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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大海,春暖花开.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 2 octobre freddy你回来啦前两天做梦。梦见自己又回到英国了,又回到约克了。系主任高兴地说:freddy你回来啦,那我们就不要重新面试人来顶你教地课啦。恍惚间房东和我说:freddy你回来啦,那我就不要再贴广告找人租我房子啦。
我梦里地心情是这样地,对于系主任地话,我挺开心的;对于房东的话,我在梦里就郁闷了:md,怎么回来又住这个house啦。我得换个好的。
做梦的那天晚上睡得很踏实,挺好的。看来我确实蛮喜欢英国的生活和学习以及工作的。以下非梦境:系主任让我特别感动,走前和她道别,她说freddy你什么时候再来我们都欢迎,比如你将来想做访问学者可以再来。我非常猥琐的说:那过来做博士后还行啊。没想到系主任非常爽快的说:没关系,你要什么身份我都可以帮你搞定。。。
房东也不错,本来室友的地毯弄脏要赔很多钱,而且还把她惹毛了威胁要找警察(一点不夸张,室友不懂事,讲话太冲了)后来我跟她还有她老公不断斡旋,最后只扣了20英镑。在英国租过房子的应该知道,别说你把人家地毯弄脏了,还把人家惹毛了,就算你什么也没弄坏,扣你个100英镑折旧费都算是少的。
所以,推荐去英国学习,生活,旅游。。。大家要相信我的眼光。。。 28 juillet 爱上下雨天 江南方言吴语里其实没有“下雨”这个词,只有“落雨”。感觉“落雨”更有古味:雨滴飘落,风尘洗涤,江南烟雨中的童年是最美好的回忆。 我一直觉得下雨是对这个尘世清洗。没有办法,这个世界太肮脏,上天实在看不下去,无法容忍的时候就下场雨,稍微洗洗这些肮脏的人和物。可惜世间的人和物都不知悔改,稍过几天,肮脏再现,于是又得再来一场雨。如此反复,雨去雨又来,几番风雨,世间沧桑就这么过来了。唯一不变的是,世界还是肮脏,尤其是人,依旧肮脏,看不到任何悔改。 所以爱上下雨天:世界处处皆尘埃,只有雨滴落下,让人暂时陶醉,暂时欣喜。可惜雨滴最难洗涤的是人心,心中无一物,方能无处惹尘埃。若是心中杂念万般,则尘埃万千,任你狂风骤雨,也不会有丝毫作用。 18 juin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这个标题大家都很熟悉。举个简单的例子,诸位大部分都不是做语言学的,假设我说,“你们好惨阿,不能像我一样做语言学!人生一定很痛苦吧”估计说完就被群殴,并被冠以“弱智”的名号。原因很简单,我喜欢做的东西不一定是人家喜欢的。 我当然不会真这么说,因为我知道每个人的爱好不同,所以快乐的源泉自然也不同,如果狭隘地认为自己快乐的源泉一定也是别人快乐的源泉,那确实和弱智无异了。世间之美,在于参差多态。这话是很有道理的。任何人都没必要在自己很爽的时候假定别人都很羡慕自己,假定别人没有自己快乐的源泉就痛不欲生。别人也有自己的快乐,与你不同而已。何必强求?如果弱智到极点,因为自己很爽而可怜别人甚至讽刺别人,那就不仅仅是弱智的问题了,我只能想到一个网络粗话,鉴于我一般不在网上说粗话,就留给大家猜测啦。 做人要低调,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但是低调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有实际原因的。从理性的角度出发,比我们强大的人无处不在,我们没有实力不低调。从实际角度出发,即使我们很爽了,也没必要高调到认为别人都很羡慕自己。 以我为例,我看到朋友大学或者硕士毕业找了高薪工作,我会为他们高兴,但不会因此顾影自怜,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书白读了,还没人家钱赚得多。我当然也不会为别人哀叹,觉得别人没做研究,层次不够。 人各有其道,各有其乐。当自己觉得自己了不起而可怜别人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想想古人的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自勉,与诸位共勉。 4 juin 这两天很忙 其实不光是这两天很忙,而是一直都很忙的样子。不过这两天特别忙。 上周的时候我英国的导师告诉我,我要做一个student-staff seminar presentation.这个seminar是系里最高规格的研讨,全系各个方向的研究生和老师都会参加。一般的seminar都是分方向的,句法归句法,语音归语音等等,这有这一个属于通吃。一般是系里的老师或者博士生做报告。由于气氛比较严肃,所以轮到博士生做的时候大家都很紧张。而我尤其感觉压力:一般来说做报告都是开学前就定好时间了,本来开学的时候就安排我做半小时的PRESENTATION(博士一般都做半小时),但是我导师后来和我说,半小时讲不清,不如不要做了,要做就得做一小时的呀,以后在RESEARCH GROUP上做吧。我说好的好的,毕竟RESEARCH GROUP时间可以长一点,而且气氛轻松一点。可是到上周的时候,我跟我导师说什么时候我在RESEARCH GROUP做报告阿。可爱的导师很随意地说:噢,你还是在 student-staff seminar做吧,我帮你争取到了一小时的报告时间。顺便说一下,这个报告就在下周阿。我当时疯了,不到一周了呀。于是我问她,要跟系秘发邮件告诉她我的报告题目吗?导师又很随意地说:噢,我已经和她说了,without consulting you...然后爽朗的笑了。哎呀,好吧,那就做吧。我还是挺感激她的,而且挺感动的:因为博士基本都只能做半小时,她肯定协商了好久,而且她超级忙(门上的预约单总是满满的),忙到经常丢三落四,甚至连上课时间都搞错,能够把我做报告的事情放心上真的很不容易,要知道改变既定日程在英国是非常难的。 但我真的是有点压力的,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准备,虽然我之前已经做过很多准备,但还是有很多地方要改进。尤其是想到要面对这么多挑剔的老师,压力自然就更大了。当然,做这种准备也很锻炼人,因为一面做的时候要自己设想可能会有什么反对意见,同时也要认真了解理论的细节,而且最关键的让别人明白自己的东西。这个和南大的研讨有不同,南大的研讨一般都会把自己的讲义先提前几天发给参加的老师和同学,这样做报告的时候解释就相对容易一点。可是这里不这么做,我也没办法呀。 整个报告还算顺利,过程就不多说啦。不过做完报告,又被约克大学语言学会(学生组织啦)邀请,当晚又做了一次报告,汗阿汗。。。 本来不到一个礼拜准备这个报告时间已经很紧,结果想起来几个礼拜前答应学生一起聚餐,而聚餐的时间正好是在报告前一天的晚上,所有聚餐回去以后继续熬夜做报告的PPT。 不过聚餐还是很开心的。说实话,我还没有和一大桌老外一起在中餐厅吃过饭。之前和他们商讨吃饭的方式,我建议既然在中餐厅,就按中国人的方法,一起SHARE所有的菜吧。大家欣然赞同。我本来还是有点担心会比较麻烦,结果吃饭的时候连每个盘子里公用的勺子他们都不用,看得相当淡。和大家相处了大半年,都很熟悉,所以吃饭闹得很开心,一起喝酒喝茶,吃饭聊天。这家中餐馆的北京烤鸭很经典,我跟他们极力推荐,为了表示他们对中国菜的熟悉,都一致说“喜欢喜欢!”。结果没几个人吃,就辛苦了我呀,一个一个饼饼都吃撑了。本来吃饭是要AA的,结果孩子们完全理解中国的尊师重道,坚决不让我付钱,我嘛,当然很不好意思要推辞啦(不是虚假推辞哦)。 学期快要结束了,一年的学习也快结束。一直很忙。 27 mai i am growing old其实每个人都在GROW OLD.我之所以有这个感慨,是因为我现在有一种恐惧感,这种恐惧感是与GROW OLD有关的。老年人对于GROW OLD的恐惧感可能主要来自于对DEATH的惧怕,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作为一个80后的年轻人,我的恐惧与DEATH无关。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我已不再是少年,也很怕愁,更不用说“强说愁” 16 mai 一点思考紧接最近杭州飚车事件,网络上开始讨论有个NC主持的NC节目叫做“LUYU有约”,那一期是关于NC的主持人采访NC的飚车族。这一期我之前也看到过,当时就觉得这主持人大脑有问题。杭州飚车事件现在已经引起网络力量的重视,估计大家都比较熟悉了,我就不讨论了,顺便说下,飚车族就是一帮畜生(不好意思我侮辱畜生了,罪过)
我要讨论的就是掌握舆论话语权的人士的知识底蕴问题。众所周知,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话语权,并且掌握话语权的人对社会舆论的影响力是很大的。现代民众处于媒体的狂轰滥炸之下,很难让人完全不受影响。所以,作为民众之一,出于自身考虑,我想我是有资格来讨论掌握话语权影响我思维的人的智商的。我主要讨论的是处于思想层面较高的层次的媒体话语权人士。首先是在大众媒体宣传文化的人,比如百家讲坛主讲者,比如电影制作者,再比如做文化访谈节目的人,比如开头提到的某个NC。
先说开头说到的这个人吧。我看过此人的访谈。如果仅仅是采访娱乐明星,我觉得这种人绝对能胜任,反正只是曝曝料之类的,也不需要智商。关键是如果你没文化,就别采访文化人。我看过此人采访李敖,我的乖乖,全部是关于人家的私生活啦,感情生活啦,家里的裸照啦,也就是说,完全是用采访娱乐明星的方式采访文化人。从这个采访里,我没有看到任何有营养的成分。请问李敖的主要价值是什么,娱乐价值应该不是首要的吧,这个李敖自己都不会答应。一口一个李大师,问的问题全部不着边际,把李敖的书拿出来看看,说,哎哟,这书我没看过。靠,请问你算什么?我还看过她采访韩寒,说实话,韩寒也算文化人了,虽然也有娱乐价值,但是LUYU问的问题也完全是如出一辙,都是一些娱乐问题。韩寒自己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我还看过一集采访某写作神童的。这个节目都是两人在耍嘴皮子,而且该神童讲出来的话可信度几乎为零,我不禁悲哀,这就是我们公认的所谓写作神童?
再来说说电影导演。我一直认为,一个好的导演(娱乐电影除外),应该有很高的人文底蕴。中国的导演有这种底蕴的不多,却想要学人家搞先锋艺术,最后只能是邯郸学步。搞先锋艺术,绝对不是拍拍禁片,反应社会黑暗面就算合格了。导演自己有没有一个很高的哲学功底来探究这个社会,有没有一个独立的人格来表达自己的思想(前提是要有思想,否则表达的就是垃圾)。如果为了先锋而先锋,为了前卫而前卫,那还不如去拍娱乐片。我个人觉得中国的第三、四代导演大部分缺乏深厚的人文底蕴,他们之所以引起国外重视,某种程度上说政治帮了他们的忙。假设某天政治审核再放宽一点,禁片可拍的尺度再大一点,他们的存在就基本没有价值了。中国导演喜欢跟人家去学普世价值,却连普世价值目前存在的定义都没搞清楚。想学人家搞后现代,却连后现代的哲学基础也没弄懂。很可笑。有人说,你是不是针对陆川的呀,不是的,我是针对一个群体,包括他。连民族主义、普世价值、人性、政治、文化等等因素都没有好好弄清楚,居然想在南京大屠杀这个事件中搞普世价值,真让我觉得好笑。我一直认为,中国的电影艺术学院的导演专业招生的门槛必须要高,对人文功底的要求至少不能低于中文系的要求。
我们的社会对文化的尊重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可是,现在文化依然是被人利用的工具。很多做文化的人急功近利,而且还一定要高举文化这个幌子,对文化简直就是侮辱。当然,很多做文化的人脑子笨,这是没有办法的。我们还需要太多的思考,太多的沉淀。掌握媒体话语权的人,却完全在追求功利,而民众,只能被其轰炸。没有人品的文人公然以大师形象出门宣传中国文化,中国文化会变成什么样子?不懂哲学的人大谈中国古典哲学,请问中国哲学如何继续发展?不懂普世价值不懂历史理论的人来宣传历史事件中的人性,请问这个国家的历史观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能做的是什么?不能愤怒,即使愤怒了,还是要冷静。有时候我想,优越感是从哪里来的?是从脑残那里获得的,所以正面想想,觉得人家也是有存在的价值的。
思考,多思考。我一直坚信:思考的人多了,小丑就会现出原形。 7 mai 再评南京南京我之前写了一个南京南京的评论,当时是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这部电影的内容后写的,自己还没看。后来删除了,一个原因是毕竟自己没看,怎么说都没说服力。今天放弃了看论文的时间很认真地看了一遍,我想说的是,这部电影比我想象的拍得还要糟糕。由于我已经看了电影了,所以我之前的评论可以再次发在这里,因为我看过电影后还是这样的看法。以下是之前的评论,我完全保留:
1,刻意针对拉贝先生。我不明白导演是针对另外一部类似电影《拉贝日记》还是什么原因,总是有意无意得攻击拉贝。比如说什么南京大屠杀里的英雄,拉贝不是第一位。简直是笑话!人家救了你这么多人,你还要通过你自己的标准来排座位。一个简单道理:A帮了你陆导演很多很多忙,结果人家问你怎么看待A,你偏要说,A是不错啦,但是我觉得他对我的帮助比不上B。先不管这是否是事实,关键你这样的思维就让人觉得帮你这样的人真是自作孽!事实上拉贝先生对南京的帮助要比陆导演说得大得多,而且他死了以后几十年,张纯如正是通过《拉贝日记》才写出了真正意义上有国际影响力的英文著作《南京暴行》。对于这样的人,我们有必要这样一再强调人家对我们的忙帮得不够大吗?据说在电影中,拉贝的重要性非常小,我没看电影,不好说,若如此,再次说明某些人的心态有问题,也会让那些帮过中国人的老外寒心。
2,关于日本人的视角。电影中日本人的视角是主线应该是一个事实,而且是一个善良的天使般的日本兵。据说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超越民族主义追求人性的普世价值,也是为了打入国际市场。首先这个心态应该不是导演一个人的心态,而是中国文化界普遍存在的心态:刻意迎合、刻意颠覆!迎合这一点不多说,中国某些人的谄媚简直到了无耻的境界。所谓颠覆,本身并不是一个错误的概念,但是为了翻新花样而刻意搞颠覆,这种心态非常恶心。对于南京大屠杀的普遍观念是日本士兵是野兽没人性,于是伟大的导演为了达到颠覆的效果,搞了一个善良的日本人。如果仅仅是电影中的一个插曲还可以理解,但却用来做主角可以说是恶意的颠覆。南京大屠杀中的人性研究自然是可行的,但是其中关于人性的重点是:作为人的日本士兵是如何失去人性获得比动物还动物的兽性的。这个不是通过一个自始自终心地善良的日本兵的视角能够剖析的。如果该片反应的是一个善良的日本兵如何在侵略中失去人性的,应该更有普世价值,因为这样的现象在战争中是一定普遍存在的,而电影中这样的日本兵,正如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所言:可能存在,可是翻遍卷宗,没发现。
以上两点反应了两个非常阴暗的心态:1,不懂知恩图报;2,谄媚迎合他人。 据说这样做,是为了不把日本人像以前一样脸谱化。我必须要说,这样的初衷是对的。但是,难道只有通过着重描述一个善良的日本人才能做到的吗? 据说陆导演这样做是为了打进日本市场,用这样的日本人视角更能让日本观众接受。这个逻辑真悲哀:我们的祖辈被侵略者蹂躏,我们为了让他们接受这个事实,却必须要捏造一个侵略者中的好人来达到这个目的。导演先生,假设某人家里被一伙强盗抢劫一空,若干年后,他的后代为了让强盗的后代接受这个事实,是不是要告诉强盗的后代:亲爱的,你们祖辈中当年来抢劫的时候也是有好人,大家都是由人性的,比如。。。(矫情地描述一段)。当然,据说日本人不领情,很多影院拒绝放映。 看看张纯如的作品,人家没有捏造事实来宣扬所谓的普世人性,但是人家的作品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是如此之大。因为,仅仅事实,就可以让人震撼! -----------------------------------------------------------------------------------------------------------------------------------
看后的评论:
除了上述观点没有变化以外,看过电影以后还有一些其它评论:
1,该片基本是日本人的视角。我虽然不喜欢日本人的视角来拍南京大屠杀,但是导演有他自己的自由,无可厚非。我想,对于一个中国人来说,南京大屠杀最大的主题是大规模屠杀,尤其是屠杀平民。可是,这部片子更多的着力点在于某些个体的描述,而最大的个体是侵略者中的一员。一个善良的侵略者。而屠杀,某种程度上来说,只是背景。本片正面描述的屠杀主要是对中国士兵。而事实上,南京大屠杀最大的恶行不仅仅是大规模屠杀士兵,更重要的是大规模屠杀平民,而且是用各种方式屠杀。这部片子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感觉大规模屠杀的对象只是中国士兵而已。而屠杀平民,却是以背景形式展现,以及零星的非规模性质的杀戮。日本人本来就不承认南京大屠杀的受害人数有30万,这部电影某种程度上帮他们做了很多作证。
我不喜欢片子中日本士兵和妓女的爱情,也不喜欢日本士兵之家生活化的细节描述。可能导演想说,这是对比手法,用日本人的平和生活和中国受难者做比较。事实上,作为中国人,至少我,对侵略者的生活细节不感兴趣,对他们的爱情也不感兴趣!好,导演想要告诉我们,侵略者也有人性也有自己的生活,OK,我承认。但是作为中国观众,我对这些不关心,而且这些和南京大屠杀本身没有太大直接联系。
2,该片过于关注个体人性(这样的人性还不一定存在),却放弃了深刻分析南京大屠杀产生的原因。南京大屠杀首先反映的应该是日本这个国家变态的政治和文化熏陶出来的变态行为。这个屠杀是日本上层(包括天皇的叔叔)直接发起的,而日本士兵兽性的根源也是和日本的文化熏陶有着接关系的。导演忽视这些深刻的根源性的东西,却无关注一个虚无的士兵的爱情和人性,让我无法理解。如果导演真的有功底以及良知,就应该通过影片告诉世人,南京大屠杀这样的兽行是在怎样的变态文化和政治中熏陶后的结果。估计导演没这个能耐,或者说没这个胆量。
3,再次说说拉贝先生。片中的拉贝如此无助和无能,而事实上拉贝是直接与日本天皇的叔叔交涉的,如果把这段加入,不仅仅可以再现当年拉贝先生的作用,更可以把这个逃脱惩罚的日本天皇叔叔给挖掘出来。
说到底,南京大屠杀要告诉中国人什么呢?我想有几点是肯定的。1,还原历史。2,让中国人记住历史,不要让历史重演。3,让全人类了解悲剧发生的根源。满足以上条件以后再去发挥导演想要发挥的东西。片中的角川的描写对于以上几个重点的表达有帮助吗?完全没有!刻画他的善良对刻画侵略者当时屠杀的心态有帮助吗?完全没有!他和妓女的爱情,他和战友之间生活化的对白也对以上主题的表达没有帮助。既然没有帮助,OK,你可以在电影中出现这样的情节,但是拜托不要作为电影的重头戏,OK?
我相信很多人看来电影还是会说,这部电影还是让人很震撼的。请注意,我没有否认这一点,除非导演篡改历史,否则只要是这个题材的中国人拍的电影,这一点基本都能做到。而且关于这个历史,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大概的轮廓,与其说是被电影震撼,不如说是电影勾起了我们内心深处的历史情怀和民族情怀。正因为我们对这段历史如此熟悉,我们才会被震撼;正因为我们如此熟悉,我们对于导演关于屠杀的取舍才不会那么敏感,因为即使导演不拍,我们都已经了解的。可是,那些不了解历史的观众会怎么想呢?
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原因是什么?原因哈姆雷特是虚构的!但是南京大屠杀只有一个,因为南京大屠杀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为了表达某个人的人文情怀而存在的,也不是为了某个地区的市场而存在的! 5 mai 又开学了这周是第二周,完全结束easter假期要进入上课阶段了。先来回顾一下这个假期再说。 这个假期,应该说这次到英国,基本没怎么出去玩过。一直忙于看书写文章想问题。这个月假期下来,我明显感觉视力严重下降,出门时候看人必须要眯起眼睛。以前戴着眼镜就OK了。可能主要是对电脑屏幕时间太长了:看论文在电脑上看PDF,写文章要电脑屏幕,娱乐主要是上网,当然也要看屏幕。除此以外,收发邮件要看屏幕。如此下来,视力下降是很正常的了。不出去玩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是我实在不是喜欢旅游的人。第一次来英国的时候,出于好奇,还是去了不少地方。这次完全失去了新鲜感,懒惰就战胜了一切。比如本来准备去欧洲玩的,但是一想到要在外奔波十几天,还是毅然放弃了这个计划,同时安慰自己还省了不少钱呢。很多人说不好好玩以后会遗憾的,其实我不会遗憾的,因为我对长期外出实在不感兴趣,除非要住很好的酒店(我希望能玩一天,在酒店待一天休息),又很好的中餐吃,没有时间压力,还要最好坐豪华舱。鉴于这些要求太高了,我的放弃还是可以理解的。 由于没怎么出去玩,没什么特别的经历,所以日志就写得很少。虽然思考很多,但是很少有时间思考专业外的东西,所有思考的东西也基本不能写成日志,写成日志也基本没人看嘛。比如上篇日志,是我实在想写点自己思考的东西,所以还是写了一篇大家不感兴趣的,哈哈。当然偶尔也会思考其他问题,但是我越来越觉得很多问题太敏感,倒不是说有什么政治敏感内容,而是会引起别人不必要的争论,所有也就作罢。 其实我最近越来越发现,思考得越多,越难以表达,因为怕自己的思考太肤浅。事实上确实如此。我发现现在有很多人有很不好的习惯,捧着一个高雅的TOPIC,浅尝辄止后大发议论,而大部分人也不明所以,于是高手就一个又一个诞生了。我觉得大发议论是可以的,但是最好不要给人一个前提,即自己是牛人,真的知识渊博。现实是残酷的。我的经历告诉我,很多大讲思想的人的思想其实很浅薄,而且很懒惰。 26 avril 语言学话题,可忽略不看这两天约克的语言学系开会,主题是“句法现象:语言处理阐释与形式阐释”。约克开这个会议很超乎我的意料,这个对当代语言学理论有总体把握的应该会明白这个会议的深远意义。对句法现象的语言处理阐释与形式阐释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当代语言的两种取向,而且是截然不同的取向。经常发生的现象是两个取向的学者相互攻击,当然,主要是前者对形式学派的攻击,所谓形式学派,就是乔姆斯基为首的生成语言学阵营。最近两年,有形式学派的人开始认识到纯粹形式学派的不足,但是大部分乔姆斯基语言学派的人还是对他人的批评不屑一顾。约克大学的语言学系是非常纯粹的主流语言学阵营,即乔姆斯基学派阵营,而且由于约克语言学的老师大部分都是乔姆斯基嫡系徒子徒孙,对其它学派的句法理论向来是极其鄙夷的,想不到这次居然破天荒得开了这么一个大会。
不过开会的时候我就发现系里大部分语言学的高手都不怎么甩大会请来的学者(有stanford,MIT来的绝对高手,比如ivan sag),一大半语言学的句法学家都未出席,研究生也就我和一个新加坡博士参加了(注册台上的的name tag都是我们系老师和学生),除非某个讨论是要某个人主持,他才会去。我专门看了下,发现我们系主任第一天就没去,另外一个历史语言学大教授听了不到30分钟走人了,真汗啊。不过我可以理解:这次大会的演讲者中没有一个专家是形式学派的,也就是基本是非形式学派的高手的联欢,这样就不存在我希望看到的两个学派的针锋相对了。我导师倒是去了,估计她也不怎么甩这次会议,因为她居然一个问题都没问,以前无论是谁来做讲座,她都第一个高高举手提问,已经成了惯例了。
其实这次大会的主题我也不喜欢,倒不是我完全赞同乔姆斯基理论,主要是大学的议题都是一些边缘性的实验,一大串数据和表格,我本人对实验和数据非常感冒。我特别希望有一次功能语言学和形式语言学大会,让功能语言学和形式语言学的大佬们参加,辩论。语言学功能和形式的融合是必然的趋势。目前是功能语言学大规模批判形式语言学,形式语言学则我行我素,反正觉得自己才是江湖大佬。对于功能语言学和形式语言学,我的看法是:合则成,分则亡。如果两派如此斗争,21世纪的语言学不是大发展,而是内部爆炸。功能语言学固然好,却会给一些无聊的人做一些无聊的没有思辨性和伪证性的假设,形式语言学也不错,但会让一些人做一些无聊的文字和理论游戏。
怎么办呢,21世纪的语言学,已经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任何拘泥于某个理论的做法都是不可取的。21世纪的语言学,一定会有一个惊人的变化,这个变化,在可预见的20年内必然会发生。 15 avril 大师最近看到某高校邀请台湾著名作家林清玄演讲,看这个新闻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直到最后看到新闻中将林清玄奉为思想大师,思想大师四个字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其实经常和人争论究竟什么人才是大师,今天正好没心情看书,就在这里闲扯吧。
先要说明,“大师”这个头衔实在太高,我将要分析的下面的人物都是很牛我大部分都很崇拜的,但他们基本上不能算是大师。按惯例,既然要讨论谁算大师谁不算,就首先要把大师的定义略微理清。以下是我的定义,所谓大师,要满足几个条件:(1)博闻强识,我是说大师要在其成为大师的领域有超乎常人的知识。(2)在被称为大师的领域必须要有新思想。(3)大师的新思想必须要有体系。(4)有体系的新思想能够对整个领域有指导意义或者转变整个领域的方向。
按照以上四个条件,我们大部分所谓的大师虽然很牛,却不能称为大师。先说开头讲到的林清玄,他是著名作家,文章写得很好,但是最多只满足了第一个条件,第二个条件可能也略微满足。但仅此而已。所以不能算是大师。从这个角度来说,纯粹的作家(我是说些文学作品的作家)基本很难被称为大师,除非他在其他领域满足以上四个条件。比如李敖先生,虽然被尊称为大师,虽然我很佩服他,但是很遗憾他不能算是大师。他的第一点满足得特别好,好多在世的没几个比得过他。可是他没有创立自己的思想体系,更没有影响一个领域的思想体系。上次和小黄讨论李敖,说为什么他不培养自己的学生呢。我后来想了想,即使培养了也不会再出一个李敖。因为如果大师要培养自己的学生,必然是将自己的体系传承给学生,学生若要成为大师,则必须在继承的基础上批判而最终形成自己的体系,很好的一个例子是弗洛伊德和荣格。而李敖先生没有自己的体系,怎么培养?
我要停下来说明一下,我们社会并不需要人人成为大师。我们需要林清玄这样的好作家,更需要李敖先生这样博闻强识又有个性的作家,以后也一定需要这样的人才。看着李敖先生垂垂老矣,每次都感慨良多。
但是我们社会是需要大师的,而现在如果都搞不清楚什么是大师,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我们有大师吗?答案是悲观的,我们现在基本没有大师。我现在主要集中在思想领域。我们曾经是有大师的,老子虽然言论不多却自成体系,自成一派,对后世影响现在依然明显,王阳明的思想也具备大师的特征。可是到了现在,我们没有大师了。没有了大师怎么办?只有两种做法,一是求教于古人,将古人大师的学问继续研究发扬光大,这样的人才很重要,可是不是大师。二是求教于老外,将老外大师的学问在国内发扬光大,我必须要说,这样的人才也很重要,事实上做到这样的人才真的很不容易,因为要看懂其他大师的体系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这样的人才是最有可能成为大师的,因此大师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在继承他人的体系的基础上产生的。但是如果仅仅继承而没有自己的体系,那只能原地踏步。
最后说几个我认为是大师的人物,理工科我不说了,因为我不是专家,而且这些大师的贡献很明显。文科领域,柏拉图和老子应该都可以算。近一点的,西方哲学家很多可以算(这就是我们的悲哀了,我们没那么多哲学家)。
我们国家现在要做的不是告诉别人我们“曾经”有大师,也不是把大师头衔随便给不是大师的人物来告诉别人我们也有大师。我们要的是现世的大师。
来一个大师吧!否则我们的思想真的太贫瘠了,否则我们曾经的荣耀真的快没有了。
至少我真的很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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